番话,丁诗韵哪还坐的住,忽的站起就要离开花园子,但她的两条腿,就好像被灌了铅似的抬不起。
丁诗韵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她明白,玉怜秋这个时候来给她捅破窗户纸,明摆着玉怜秋早就知晓她与表哥的事,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现在与自己拉家常,玉怜秋打的什么主意丁诗韵一猜就到。
“表哥想什么我哪知道,也许他想从最底层做起,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丁诗韵装糊涂。
“呵呵呵……”玉怜秋手背捂嘴娇笑道:“是吗……即便想从最底层开始,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那他为何要隐瞒与你的真实关系呢,或者我也可以这样理解,你为什么不愿叫别人知道,他是你的表哥!”
第13章 第十三章
玉怜秋的话已经直白到这份上,饶是丁诗韵能沉住气,此时呼吸也凌乱开;不过丁诗韵也属有心计的女人,即使玉怜秋晓得了她和表哥的关系,自己又无把柄捏在这女人手上,怕她作甚?
“侧妃姐姐今日若只是想和三儿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三儿无心再陪姐姐费口水,三儿这就回了,不打扰姐姐继续赏花。”丁诗韵没有任何迟疑的出去凉亭穿过花园子。
直到丁诗韵背影彻底消失花园中,玉怜秋才出来凉亭,行到盛开的月季树旁,玉怜秋摘下一朵月季花放到鼻下嗅闻,沁人幽香入肺,她自语:“姐姐就等着你主动来找我。”
……
女人间的斗争,无外乎就是谁能得到男人的更多宠爱,谁就能在王府里有更多发言权,即使不能取代当家主母,但都希望自己能在王爷心中长留。
女人斗的再狠、再你死我活,只要不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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