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请你不要拐弯抹角,妹妹我性子直,最不会解那弯弯绕。”
玉怜秋没有立刻接丁诗韵的话,而是站起身,背对丁诗韵望着花园子,就是不说话。
她越是这样,丁诗韵心中越是七上八下,但丁诗韵没有因玉怜秋的这副模样先自乱阵脚。
玉怜秋望着花园子的景色等了好一阵,没有等到丁诗韵再开口,她便转回身,又坐到丁诗韵身边:“三妹妹莫要想太多,姐姐也是个直人,既然三妹妹说话如此痛快,那么姐姐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玉怜秋收起一直挂在面上的微笑,正色道:“我听说,论关系……梁侍卫长是三妹妹的表兄,三妹妹得将梁侍卫长的爹,唤一声舅舅,我可有说错?”
丁诗韵的面色掩饰虽很好,可眼底显出的一丝异样玉怜秋看的见。
丁诗韵语气淡淡道:“听说?敢问侧妃姐姐,从何处听说?”
谁沉不住气谁就败下阵,丁诗韵一接茬,玉怜秋晓得现在是自己扳回一局,这次轮到玉怜秋不说话了。
“不错,梁侍卫长的父亲,的确是我娘家舅舅,我娘家舅舅与侧妃姐姐没有什么联系吧,姐姐关心我舅舅做什么?”没等来玉怜秋回应,丁诗韵只得回道。
“三妹妹莫要拐过话题,你那娘家舅舅与我八竿子打不着,我关心你那舅舅作甚,我只是好奇,你那舅舅家业不小,给自己的儿子花钱捐个官不成问题,可那梁公子放着好好的天梯不登,却跑咱府上来,心甘情愿做个小小的侍卫头,梁公子怎么想的,你这个做表妹的难道不知?”
刚经历表哥离自己而去的打击,丁诗韵已经有些受不住,现在却又听玉怜秋说出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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