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还从没来过这等尊贵的人呢。我本来以为来个定远侯世子就很惊人了,想不到连太子都来了。”
傅夫人有些担忧,“老爷,咱们这也没有敌军打过来,这种大人物都来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傅青远摆了摆手,“不过是几个皇子斗来斗去罢了,据说是代天子巡查边境。反正甭管他是因为什么,就算是贬来的,那也是太子,一国储君,咱们够不到的人。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时不再来呀!”
“也是,老爷,那太子到了这住在哪,咱们还好安排人过去吗?”傅夫人可不会异想天开地以为太子能到自家府上来。
“十有八九就是在大将军那里,反正这里也没几个好地方。招待太子,歌舞助兴必是少不了的,在这边城,论美人,谁比得上咱们家,肯定要让我过去。”
“那献艺的人只怕也少不了,那可是太子,那几家怕是连亲女儿都要推出来了。咱们带的人也不好多了,”傅夫人在心里过了一遍名单,“阿瑾舞跳得最好,相貌出众,红叶琴艺最佳,身段婀娜,而且她们俩都是从小长在府里的,若能得了造化,也会念着旧情,老爷带这两个去怎么样?”
“就依夫人,”傅青远想了想,“再加个小云,我记得她唱小曲很好听,指不定可以另辟蹊径。”傅夫人有些犹豫,“那丫头是半年前才买进来的,对咱们府里也没什么感情。这么好的机会给了她有些冒险吧。”
“死马当活马医吧,一起带过去。”傅青远一锤定音,傅夫人也只好去安排了。
于是从这天开始,阿瑾的日子就紧张起来了,每天被安排的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