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宿命。她没能投胎成主子,嫁人就是自己唯一能把握的机会。
她不想嫁个小厮,连孩子也是奴才,不想嫁个穷苦贫民,被赋税徭役压得透不过气来,更不想给人当个小妾,生死祸福都在主母一念之间。
所以她才特意调来了这群芳园,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只要跟对了主子,自己就能博一个好姻缘。
想到这,白露特意又走近了些, “说起来,一个是定远侯,一个是定远将军,还真挺巧的。”
阿瑾笑了, “一个是爵位,一个是官职,可不好比。”
白露想了想,“也不知是谁定的这官位名字。要我说,那世子爷没觉得冒犯,还过来做客,可真是好涵养。”
“谁知道呢。”阿瑾心里其实门儿清,当然是朝廷官位实在太多了。
先帝爷在时,还曾搞过一阵子买卖官爵的事,增加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官职,现在还乱着呢。
后来太子爷继位,费了不少心思把上上下下的官职重整了一遍,政令执行都快了许多。
不过这也是定远侯不太受重视的缘故,不值得别人特意为他更改称呼,倘若大权在握,不要说官职了,就是爹娘给的名字,也能给改了。
那定远侯世子就算知道这里有个定远将军,又能怎么样呢,倒不如坦坦荡荡地过来,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笑不出来。
府里下人还在为玉娘的事谈论不已,两个主子早已经整个心都扑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傅夫人还是觉得不能相信,“老爷,真的是太子殿下要来了吗?”
“当然是真的!我在这种事情上什么时候弄错过!”傅青远兴奋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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