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其实她也在慢慢往那样的自己转变。
在别人眼里,或许当年秦氏的危机是因为秦似名的失误导致,没人知道,那场事件是秦忱一手促成的。
他去和秦家生意场上的死对头谈,只要能让他做秦家的主,到时让利一半,大家在市场上都好做。
大概的她也忘了,只记得那段时间秦忱都在为这件事情奔波,暗下筹算,秦似名经商不善,就是让人找了这样的空子。
那才是真正的不择手段、不顾心机。
当时钟宛问他,如果真的出事怎么办,秦爷爷如果知道这些,一定会很伤心。
秦忱说,秦家不论是真的倒了还是到他手里都没关系,真的倒闭是秦家应得,如果到他手里,那更好。
他做这件事本来就是冲着最极端的结果去的。
没有退路。
钟宛问如果秦爷爷知道了伤心呢?
秦忱说别人怎么想,不重要。
钟宛没再问这件事,只是觉得那样的秦忱非常陌生。
她好像从来没认识过。
秦忱那时候揉她的头发问她:“小呆子,你会一直支持我吧。”
钟宛没回答。
他就捧着她的脸,贴近。
明明他的面容那么好看,却让人一点也不想靠近:“就算我做了罪大恶极的事,你也不会走的,对吗。”
钟宛仍记得他说过的话。
他说:“我只剩你了。”
“你可千万别想着,离开我。”
想着这些事,后半夜才睡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