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差不多了。”
路边,一辆跑车驶过来,轰鸣声很大,在这样的夜晚格外突兀。
苗卉看着那辆车驶过去,感叹:“那是辆玛莎拉蒂吧,这周围有钱人可真多。”
钟宛也跟着看过去。
她眸色沉静地盯着,直到那辆车驶出视线,再也不见。
苗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没啥事吧?”
钟宛回神,摇头:“没事,咱们回去吧。”
月末,钟宛重新回到生活正轨,每天食堂和图书馆两点一线,除了偶尔听同学讨论一些业内八卦。
说是很知名的一位学长叫季清则的接了个争议颇大的案子,委托人肇事撞死人,被指是故意杀人,他为其辩护找了不少那件案子的空子让最后判决降轻。
有人说他肯定是收了高额的费用,有人说收了钱办事没什么,他辩论口才能替委托人争取到那么多,这才是厉害之处。
然而他辩护的那位确实做了不少亏心事,网上都给扒了出来讨伐,所以才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波。
钟宛当时在看书,听着这些话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天晚上她一晚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事情。
她不是个容易被别人影响的人,就算季清则做了什么,那也是别人的事,她没什么评判的权利,也不想去评判别人的对错。
至多,也就是观念不同,往后淡了关系,她爸妈那件事就当没提过。
秦忱不同,他是往深了嵌在她骨血里的。
跟他待久了,其实她的行事风格也会变成他那样,不带感情,果断冷漠。
钟宛厌恶那样的
分卷阅读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