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不相信她。认为她私生活混乱,男人满天飞。其实至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人,一个永远都不会爱她的人。
这个世界上有多事情开始就是错误的,所以很多感情也不会有结果。当然那个爱的人本来就是不该爱上的人。
为了纪念这个如风一般消失的女人,我每四年会写一篇祭文。双艳是第一本祭文,此文是第二本。
长枕大被
外面烈阳高照,荀巫山嘴里叼着冰棍,脚下踩着拖鞋,顺着两栋房子间小道拐角窜蹿进进了右侧门洞楼道内。
劈里啪啦跑上了三楼,人还没进门,已经吼了起来:“瞿段云,你好起来了。”
里头没答话,荀巫山也不客气,直接掏了钥匙就开门,瞿家里外门锁她都有。
门一开,从里往外渗着阴凉气息,和外头相比,里面温度明显舒适。瞿段云的房间靠南,但是终年昏暗,荀巫山总结出来
问题关键——因为瞿段云经常把窗帘拉上。
进了房间就见床上蜷缩一人,荀巫山习以为常,吞咽了嘴里化开的甜滋滋冰棍水,一手拿着冰棍,一手拽紧了床上被子朝
地上扔。
“巫山,还早呢。”闭眼呢喃,瞿段云一头黑发乱舞,整个枕头盘踞着。
“早个屁,昨个儿谁说不睡懒觉的?”荀巫山毫不客气拽被子,说话当口眼见手中冰棍再次化出水,赶紧伸舌头舔了又
舔。
瞿段云被闹腾了不行,只好手扒着头发,被逼无奈起身。还没完全发育的身形很单薄,瞿段云虽然个子不算高,但是人
瘦,显得手长脚长,竹竿子似的。初中这样青涩的年华,这般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