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庄佩茹并不会跳舞。
但她还是在三天内飞快学会了这支《点绛唇》,舞姿韵律还挺像那么回事。
赵景惠提到这事的时候,连连感叹:“一般人遇到麻烦会下意识掉头躲开,你妈妈可有意思,认识她这么久,还没见她怕过事。”
李不琢穿好往镜前一站,呆了片晌。
底色是素雅的白,宽松的衣袖和裙摆缀以青花瓷图案,浮翠留香,别有一番韵味。
她屏息踮脚,甩开手臂转圈试图模仿白鹤展翅,轻纱质地的衣袖和长裙灵动轻盈。
可惜没停稳,趔趄着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眼风掠过门边的身影,李不琢心里滚过一道惊雷:怎么会有人?!
*
沈初觉长身鹤立,双手插在裤兜,低头看她。
“不想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
他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那样,翘起嘴角,抿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住这。”
“……”李不琢,“可喻融说……”
她一下卡住,那喻融分明跟他是一伙的!
“是我让他这么说。”沈初觉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弯下腰,眼尾温和地拉长,“守株待兔,总有逮到的那天。”
言谈间,他呼出的气息拂过李不琢头顶,激起她一背的鸡皮疙瘩。她头愈发昏沉,面容被深水炸.弹的后劲催化泛起可疑的潮红。她不敢看他,转身趴下用手肘撑地,试图慢慢爬走。
可又能往哪爬?
沈初觉低笑,“不是说我什么都不穿,你更喜欢吗?”
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