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一定回不了家。”对方温和地从她手上拿走杯子。
李不琢抹抹嘴,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声“谢了”就跳下高脚凳。
她转身看去,沈初觉已经走了,只剩关璞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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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去乘电梯的时候李不琢还能走直线,等站在5610门前,脑袋陡然变重了。
就连插房卡都对不准,她有点慌,想趁酒劲上来前赶紧取了衣服走人。
套房里外走性.冷淡风,除了起居室一块捎带亮色的摩洛哥地毯,难再寻觅其他花哨的元素。白色落地帘,宽大沙发罩上厚重的灰蓝色天鹅绒套布,随意摆放的褐色靠垫,水泥色地板。
华澍所有房间的灯光明暗、空调温度和通风口风速都用pad控制,李不琢一进去就拿起pad调节。
几分钟后才轻敲脑袋,傻了,还真养成了职业习惯。
她把那件古典舞演出服放在衣帽间的衣柜里,开灯进去一看,果然还在。
然而双手触到的一刹,她兴起别的念头。
试一下。
宽敞的衣帽间有面巨大的落地镜,头顶上数盏华丽的铜铁质英式挂灯,光线充沛。
心里的声音在喊停,但意识受酒精驱使更快地做出反应——反正没人,换衣服。
这身衣服是淘宝上随便买的,入手理由很简单,想试试庄佩茹同款。
听赵景惠说那会儿是年底,饭店财务室忙成一团,而客房部为新春联欢会准备的舞蹈节目临到表演前几天,突然病倒了一个人。赵景惠是编舞,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偶然跟庄佩茹提及,哪知庄佩茹说让她来救急。
这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还不一定能搏领导开心,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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