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知道那种甜美,他才愿意为了更完全的体感,慢慢等顾星颉对他的惧意被时间冲淡。
他没想到让他再次原形毕露的是藏在拐角的暴露狂。
顾星颉来苑庆高中不到三个月,却听说了很多次校外暴露狂的恐怖传闻,她是不会怕的,又不是没从色情片里观察过男人的阳具,她不敢坦白,影片里那些雄挺硬硕的东西总会让她不能自制地盯住,她想这就是书里说的阳具崇拜。
可是暴露狂的阳具——不,不能称作阳具,做这种下作事的人,两腿之间那根就只能称作生殖器官——断然不会让她想盯住看,她觉得若真看了,她可能会连带着对那些影片里的阳具产生阴影。
她也没想到她真能碰到暴露狂。
那天下了晚自习已经是九点半,她为了做完一道题,几乎是全班最后走的,离校时背后的教学区灯光只剩零星几点,她就选路灯照过的地方走,刻意将步子迈大许多,踩出响声。
模模糊糊看见前面路灯有个男人站着,高大却佝偻着背,穿一件长风衣,风衣?顾星颉心想,看来有比在六月天穿长袖校服的自己更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