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的陆颃之。
是在去年的六月,骤升的气温也没让她脱下秋冬的长袖校服,在女孩们外露的清一色白皙胳膊堆里,她连手腕都盖得严严实实,纪嘉芙那时已能和她朋友一样讲话,还悄悄问她别是胳膊上有什么伤痕吧。
伤痕倒没有,可她神经质地觉得陆颃之舔舐过的痕迹永远不会被抹去,就和一小块烫疤似的,摸上去手指就会被灼痛缩回。
她变着法地躲避陆颃之,不与他对视不与他讲话,下课铃一响就以接水上卫生间找老师答疑为由离开座位,就连英语课上要求同桌互相批改听写,她都主动拿着本子戳前座纪嘉芙的后背。
陆颃之竟出奇识趣,挨了一耳光后也不再和她说话了,顾星颉起初还在想是不是打人耳光太伤自尊,转念一想,他自找的,活该——陆颃之应该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出格而愧怍,才也不和她有接触。
就这样,就这样吧,谁都不必再提那天,为了彼此的体面,她也不需要陆颃之道歉什么的,他最好别再和她讲话,两个人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完剩下的高二高三再各奔东西,说不定多年后同学聚会的酒桌上还能一笑泯恩仇,举杯缅怀青春。
顾星颉就这么一边侥幸,一边祈祷着。
可她哪知道,陆颃之不是就此作罢,而是悄悄潜伏,他确实真心实意地为那天的过火行为而感到短暂的抱歉,抱歉他暴露的情欲冒犯了他脆弱的小羊。可他的情欲不会因为她的逃跑而消止,只会趁这段缓冲期积累再积累。
然后冲顶,爆发,把她大口大口地吞下。
陆颃之知道自己藏得很好,他也有耐心继续装作君子,因为他已经尝过一次她,虽然极仓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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