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痒痒,但又不能发作,就只能闷声吃饭,不搭理他。
燃姨在和父母讨论搬家的事,计划放在年前。宋妈妈附和说,“这样一来咱们两家离得更近了,只隔着一条街,聚起来也方便。而且两个孩子还能结伴上学,我和老宋还能省点心。对吧方灼?”
宋妈妈原本是在和自己的老友聊着,最后却抛给了陈方灼。虽是问句,分明是不容置否的语气。陈方灼则万分配合地说,“那是当然!梁姨你尽管放心,以后我就是清谈的保镖,替你好好看着她,不,是保护她。”
“只要你自己不欺负清谈就万事大吉了。”宋清谈心想,善解人意的燃姨果真出马了,要不然,这家伙得多嚣张啊。
她连忙对燃姨投桃报李,“燃姨你放心,我在学校替你看着陈方灼,他要是敢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肯定第一时间向你报告。”燃姨的笑灿若莲花,连着向宋清谈碗里夹菜。
“得了,不如咱俩互换一下,你去我家当女儿,我留下给梁姨做儿子。反正我妈最喜欢女儿,也落个皆大欢喜。”众人皆笑。
“就你这样,你梁姨可不一定愿意要你。”
“哪有?我可喜欢方灼了。”
“对对,男孩子就该像方灼这样。”
“那我今天可就不走了。”
……
熟悉的温言嬉语,类似的美好时光。
与以往不同,宋清谈在这满堂欢笑中想起另外一个人。
魏晋会在哪儿?此刻他在哪个家呢?和谁一起吃饭?说些什么?她渐渐出神,第一次脱离大家的快乐,不像往常那样认真投入。
也是第一次,她把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