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系在脖子后面的裹胸带子不知怎的露到外面,被几个顽劣的男生恶作剧地偷偷拉开之后,在教室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即使如今上了高中,尽管常常自诩已褪去初中女生的幼稚,这依旧是一个极其私密的话题,尽管对方是燃姨和妈妈。
和众多中国孩子一样,这完全源于多数父母对他们青春期引导的缺失。中国父母每每面对孩子从朦胧到日益清晰的性征,总爱学习鸵鸟把头扎进沙子,采取逃避的态度。这更加深了孩子对其羞耻而不能言语的认知。
而燃姨这种自然而然的态度,让宋清谈的羞怯慢慢消散,视之如常的轻松感渐渐在心底浮出。也就只有燃姨能毫无顾忌地让陈方灼把这个礼物带给她。如果换做宋妈妈,绝对不会这样安排。
生日餐是永恒不变的基调,唱生日歌,吹蜡烛,许愿,和平日的聚餐就只多出一个蛋糕的区别,当然还有众星拱月般的宠爱。许愿时,宋妈妈说,“清谈,你要许具体一点的愿望。不要太大,一个一个去实现,日积月累,大的愿望才会达成。”
“清谈的愿望,可是已经实现了。”陈方灼振振有词里透着不怀好意。宋清谈连忙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正要吞咽鱼丸的他差点噎到,慌忙去拿纸巾。
面对三位长辈的一脸疑惑,他转向一旁,用纸巾捂嘴咳了两声,才淡定地说,“她的愿望不就是吃鱼丸吗?实现了啊,喏!”他指着餐桌中间的鱼丸汤画了一个圆圈。
三位哈哈一笑,没有细想,就去聊别的话题了,在长辈们眼里,这依然是两个频繁斗嘴的孩子。
看着暗笑的陈方灼向自己投来一副大局自在小爷我手中掌控的嘚瑟模样,宋清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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