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几日来都未曾见他笑过,骆清喟叹一声,“走罢。”
“是。”
“且慢!”她余光瞥到一抹石青色的颀长身影,隐约有些面善。那人正躬身扶着墙,侧脸呈现痛苦之色。
她走近一看,岂料这人竟是裴屿真。天呐!骆清简直目瞪口呆,这可怜的模样一点也不像那个身处云端的神仙座师。
“恩师,您身子不适吗?要不学生送您去太医院。”
裴屿真抬眼看见骆清,瞳孔不由微缩,费力撑起身子掩饰狼狈,“不必,歇息片刻便好,你且去罢。”
骆清瞧了眼他额间渗出的汗珠,还有那紧锁的眉,无一不昭示着他的痛楚。竟还这般嘴硬,也不知他怎会独身在此。
“关心恩师身子是学生应尽之责,您就别客气了。”欸?她怎么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裴屿真垂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