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三元社的半个领头人,且素来善于表现,没道理不出席。
顾尔行眼神古怪,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听闻其父勾结光禄寺少卿谭文,贪墨朝廷贡品,已被刑部收监,付兄应是四处打点去了。”
骆清脑中灵光一闪,“他父亲莫非是露华园的付员外?”
“正是此人。”
骆清嘴角抽了抽,几个时辰前尚且鲜花着锦的园主转瞬间下狱,真是世事难料。
此时,松鹤楼二楼的雅间内,刑部尚书贺隆双眉紧皱,沧桑的脸上布满愁云。
他望着与自己品级相同的年轻人,为难道:“应真啊,并非老哥不予准信,陛下命三法司会审,十分棘手,但凡能力所及之处我定会通融。”
裴屿真抬手又替贺隆斟了杯酒,“贺兄不必为难,弟只是担心谭兄在牢里会吃暗亏,请你关照一二。”
“此事简单,谭文这次恰巧犯到梁贵妃头上,别人怕是避嫌不及,唯独你还念着几分同窗之情,算他命不该绝。”
裴屿真入阁在即,这将是国朝首个未及而立的阁老,这份人情他自然会卖。
“我只尽些绵薄之力罢了,保他性命无忧即可,劳贺兄担待,小弟再敬你一杯。”
“哈哈,原也不曾见你吃酒,老哥哥今日倒是沾了那谭小子的光。”贺隆不禁开怀大笑,眼角的皱纹加深,爽快地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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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人人爱八卦,官场也不例外。付章宗老爹贪墨贡品一事很快便不胫而走,三元社众人无心笑闹,用罢晚膳便草草散会。
华灯初上,骆清揉了揉快笑僵的脸颊,朝身后侍立的陆迁望去,这人怎么像是没感情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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