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卫生。
打开门就能对上客厅的那扇窗户,窗户外是一棵巨大的槐树。阮蔓把行李箱拉了进来,摊开在地上。
这间屋子的年龄比阮蔓还要大,结构是那种最普通的一室一厅,地上没有铺现下流行的木地板,还保留着多年前的水泥地。四周的墙壁也不是那么的完整,有几块已经掉下了不少墙皮,露出了里面雪白的部分。
窗外的槐树叶被风吹的动了起来,藏在里面的鸟扑哧扑哧地扇动翅膀飞到另一根枝桠上。阮蔓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终于看到角落里藏着的老式风扇。
炎炎夏日,再加上她刚把一个笨重的行李箱提上三楼,额头上早已冒出一串细细密密的汗珠。阮蔓把风扇的插头插在一旁的插座上,风扇摇起了头。她把脸凑上前,丝丝凉风从她的耳旁吹过。
能在这儿呆多久呢。
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吗。
把行李简单的收拾好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蔓蔓回来啦?”
阮蔓正准备坐下歇会,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她从里屋走到客厅,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忘记关上大门。
是隔壁的阿姨,阮蔓的脑中快速闪过很多张人脸,终于依稀地想起了这张脸。
小时候和母亲回来看望外公的时候,这个阿姨好像就已经住在隔壁了。
是陈阿姨?还是王阿姨?
记不得了。
“阿姨好。”阮蔓的脸上浮出笑容,乖巧地打着招呼。
隔壁阿姨手里还提着菜,像是刚下班回家:“蔓蔓,我是刘阿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