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床单,揪皱了再慢慢把它抚平。
房门又被推开,何曼君坐到阮蔓的旁边,握住她的手,说:“蔓蔓,你过去就住在外婆家,有什么事就找张阿姨,你以后就在她的班上了。”
阮蔓低着头,没吭声。
“蔓蔓,妈妈和你说话。”何曼君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知道了。”阮蔓不动声色地从母亲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她对这样的亲密举动感到不适。
“换个环境也好,不是妈妈和爸爸不愿意管你,我们都太忙了..”
阮蔓打断了何曼君的话,那几句话,她都可以一字不差地背出来,“妈妈,我知道。”
不过才八月底,温度高的吓人,窗外的知了不停地叫着,很是聒噪。
她对母亲的老家桥城几乎没什么印象了,外公外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何曼君带她回去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和何曼君短暂地告别后,阮蔓拉着行李箱,上了火车。
记得上一次回桥城,还是六岁。她没有把行李箱塞到架子上,而是把它放到了腿前,一切整顿好后,她把MP3的耳机塞进了耳朵里,合上眼听着歌。
桥城没有开通高铁,下了火车后,还得坐半个小时的公汽。阮蔓在脑子里画着地图,计算着时间,到外婆家后整顿一下,还可以去附近的超市买点生活用品。
阮蔓从书包的夹层里拿出一把已经快要生锈了的钥匙,插进门锁里。
轻轻一扭,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嘎吱声,门就打开了。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很久无人居住的霉味,反倒带有一丝花的香甜味。她才依稀想起母亲提过一嘴,已经提前找人打扫过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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