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低落,察觉到有人在看她,迷茫抬眼,无意扫见了他。
大理石吧台,红皮转椅,摇晃的装饰灯。吧台一排射灯将座下酒客镀上金色面具,表情不甚清楚,可祁深洲那双眼魔力一样,莫名让人有探究的欲望。
好吧,她承认,那刻有被吸引。
程伊一步一步挪着,人在擂鼓击鸣的心跳里转头,祁深洲似乎早有预料,潇洒地立在那处,朝她点点头,做了个“路上小心”的口型。
嘈杂的车厢,隐有湿腥气,来回穿梭的旅客携带行李包裹艰难穿行,挤满过道。
程伊把脸埋进了味道不明的床垫,蜷缩成婴儿姿势。
平时她最洁癖,不可能不铺张床单直接躺,只是今日这么会功夫完全超过容量负荷,闭上眼睛,满脑子全是他的脸,耳朵边循环他说的“我们在一起吧”。
好像有只手,避开了蚊子包中心,在外面一圈不轻不重地搔挠,叫人越发痒痒。
她后知后觉,两只脚丫来回磨搓,想着想着闷笑起来,想着想着又臊出了汗,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程伊睡着了,醒来有一条Q消息躺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