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合理。
还真是,祁深洲轻咳一嗓:“祁深洲,耳朵祁,深海的深,五大洲的洲。”
“......然后呢?”
“七月生人,比你大两岁,2加2专业方向国际金融。下学期大三,出国两年。”其实他还想说雅思7.5,父母离异,目前独居,没有不良嗜好等等,但他准备等她答应了再说。
祁深洲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会答应。她也喜欢他。
而他太清楚程伊这样的姑娘要不是在男女比严重失调的文学院,大一结束绝不会还单着。
程伊翻了个白眼,对她倒是挺了解,连几岁都知道了。
人都形容心脏蹦到喉咙口,程伊感觉此刻全身都是心跳,脑壳都在搏动,此番跳动撞得人都坐不住,直要晃,可她还是硬拨出一丝理性,礼貌拒绝:“这太突然了,我们都不算认识。何况你也要出国了,这我答应也不好办吧,唔......”话没说完,头顶响起提醒检票的广播,程伊如蒙大赦,飞快背身,“我要上车了,有事到时候QQ说吧。”
行李箱还没拉稳,“程伊!”祁深洲叫住她,汗湿的头发越发漆亮,他不自在地甩了甩,睫羽飞眨,喉结像在荡动的永动装置,来来回回没吞///吐出下文。
周围瞬间空了一半,旅客纷纷涌向检票口排队。
他们静立在人流中天人交战。
程伊山芋烫手一样忙甩手,头也不敢抬,也不管他要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搪塞他:“知道了知道了。”
她不管不顾地冲到队尾,垂头随长龙前进。尽管她努力忽略,仍感受到强烈的注视,就像那晚在酒吧,钟爱的球队踢得不好,她心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