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届欧洲杯。
祁深洲大一偶然在学校西门街最角落的夜色酒吧与高中好友聚了一次,看了半场球赛,立马着迷于有陌生同好的热烈气氛,而后数次只身或与朋友前往。
他就是在那个地方遇见的程伊。
那天她脸上贴了面荷兰国旗,举着杯冰啤酒坐在后排的高脚椅上,齐刘海乖巧稚气,完全不像是来看球的。
他第一眼注意到她不是因为长相,而是气质与周遭球迷格格不入。
酒吧女球迷不少,大多奔放火辣,豪爽热情,这个齐刘海书卷气太重,更像是陪男友来的。
祁深洲要了杯苦艾酒,涩味入嘴还未及皱眉,就见电视大屏的绿茵场上德国队员飞快打门。
电视中、酒吧里惊呼四起,在场大多是德国球迷。
再看去第二眼,那个脸上贴荷兰国旗的女孩刘海被揉到了一边,正站在高脚凳的半截横杠上扼腕。
不知不觉,一杯苦艾下了肚。
好像是错觉,仰头饮尽的那秒,灯光若云山雾罩,那个女孩刘海下一双不知宽窄的眼仿佛在看他。
眯眼分辨时,恰好一个酒吧结交的朋友拍他肩,解说那个球,他附和了句“牛逼”,再抬眼看去,那个站在横杠上的姑娘跌入了凶挤的球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