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那天荷兰输了,小组赛没能出线,酒吧的德国球迷闹到天彻亮。
祁深洲出门时没看见那姑娘,后半场大家坐在桌上、站在凳上,各种高地被占据。后排角落被埋没在欢呼中。
走出做旧漆木窄门,宣传海报立在门侧,大写加粗的“加油”二字旁一面荷兰国旗贴在了右下角,粘性不够,有一角翘了起来。他食指一抚,将它牢上。
球迷的夏天充打满肾上腺,即便作息紊乱,也能在前半夜补眠,后半夜自主爬起冲到电视机前。
祁深洲第二天在家看的球,一个人在诺大的别墅里,孤零零的,毫无氛围可言。
中场休息时他打车去了夜色,那个女孩还在,这次她坐在吧台,两手搭在大理石台面,纤瘦的肩膀和一个微胖女孩挨靠在一起。她看着大屏,另一个明显是陪的,正在看手机。
祁深洲听见她问,“贴在脸上的小旗子这里有卖吗?”声音带点怯。
“有。”黄毛酒保放下正在清洗的调酒器,“你要哪个国家的?”
“你喜欢哪个颜色?”平刘海的姑娘边掏钱包边问朋友。
祁深洲扣扣桌子,朝相熟的黄毛比了个手势,她朋友挑了旗子之后黄毛说,酒吧免费送。
平刘海有点惊讶,大概没想到外面摊位卖钱,这头居然免费。
“就一面?你不要吗?”黄毛不怕事似的,咧嘴问她。
平刘海思考了一秒,“不要。”
这场意大利明显优势,祁深洲也坐在吧台,隔着一个座盯着电视,余光走神。
平刘海的后脑勺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她指着电视贴耳朵给朋友讲了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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