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样子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总觉得还有哪里和自己看的演出不对味儿。
杨子鹤换好衣服,冲她挤挤眼,鹿念挥了挥手,示意少年自己回去。
一伙人终于稀稀拉拉地散去,老刘板才背了背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表情很乖的小姑娘,很沉地叹了口气。
“知道老师为什么要留你吗?”
鹿念眨眨眼,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因为孩子还有很多地方演得不好。”
“不是,”老刘板表情有些忧伤,“因为你脸皮厚。”
鹿念:“......”
“干这行,”老刘板长叹了口气,语气有些颓,“脸皮不厚怎么行?”
“这年轻人,心比天高,气傲得很。”老刘板看着学生离开的门,感慨,“他们现在能跟我发脾气,等未来进了剧场,拍摄的时候,跟谁发脾气去?”
“觉得委屈,就甩脸子不干了,要找地儿哭了。”男人表情有些落寞,“你要是放剧场,那就是分分钟换人的事儿。”
“你委屈,不想干了,大把人等着你挪位子。”
莫名其妙的,鹿念突然想起了那天自己看到,傅亦安被一行人围着劝酒的场面。青年像是极其适应那个场合,脸上的笑意,举杯的动作,饮酒的神态,都让人看不出一点儿反感,也不带任何反抗的情绪。
他也是怕有大把人等着他挪位子吗?鹿念忍不住想,如果他喝醉了,会不会也像老蒋一样抱着茶壶把委屈发泄出来?
老刘板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在想什么,只是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模样,便觉得她把话听进去了,心情也好了些。
“行了,”老刘板声音又重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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