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看了看时间,傅昭邑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全部删掉,最后什么也没发。
——
而温别平躺在床上,除了发呆什么也没干。
自从接到她妈妈打来的电话之后,她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好不容易之前老老实实上了几天课还去图书馆值班,昨天又打回原形,甚至直接挂掉了辅导员打来的电话。
她原本希望自己今天能够一直睡到下午,这样就根本不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她继弟的周岁宴。
但很显然她失败了,现在才不到早上十点,即便她仔仔细细化个妆再慢悠悠地出门,也能在十二点前到达那个所谓的旋转餐厅。
所以温别还是去了。
温别到旋转餐厅的时候,柳女士和贺健——也就是温别的继父,正在招待另外的客人。
温别趁他们不注意,刻意避开家人那桌,随便挑了一桌有空位的坐下。
打量了一圈,温别不得不感慨,她继弟这个周岁宴办的确实风光,在全市最好的餐厅,少说也安排了至少三十桌。
酒席上是结识朋友的好地方,至少温别坐的这桌,大家看起来是互不认识的,且都以三四十岁的女人居多。
一开始她们这桌的气氛还比较冷漠,随后越来越热络,开始介绍自己跟贺健或者柳女士的关系,更有嘴碎者聊起了陈年往事的八卦,甚至还提到了温父的名字。
温别冷着脸,戴着耳机,看起来对这些八卦毫不关心,其实全都听进去了。
等到柳女士和贺健抱着今天的小寿星过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