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打招呼的时候,温别摘下耳机,淡淡地喊了声:“妈、贺叔叔。”
桌前刚刚还在八卦、现在举着酒杯的各位一时无言,面面相觑。
再往后,大家顾忌着温别的身份,酒桌上的气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尴尬。
温别其实也没有食欲,随便吃了两口就走了。
回家的路上她在想,今天过来吃饭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可能是想告诉她妈妈,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但最后却好像是柳女士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她早就知道柳女士跟贺健结婚后生活美满,那一家三口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她只是局外人。
可是即便早就清楚了这个事实,她每次都还会因为她妈妈的行为感到受伤。
下了地铁后,温别得从学校中间穿过去,才能到家。
她无精打采地走着,突然发现自己正好路过心理健康中心。
她不知哪里涌来的冲动,立刻决定上楼。
今天的心理中心不如那天热闹,有些安静得过分,温别尽量放轻脚步,走到接待台前说明了来意。
查询后对方抬起头:“不好意思同学,预约系统上没有您的名字,能描述一下您的预约过程和时间吗?”
温别把几天前那位老人对她说的话转述给了对方,大意是那位老人会托人将她的名字录入预约系统,是否再次前来咨询的主动权会交到温别手上。
对方再次查询了一次,结果仍然显示没有。
接待员略一沉吟:“您还记得那天是那位老师吗?我替您再去确认一次?或者您现在重新预约一次——”
温别却打断了对方:“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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