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就拿林默薇的先生来说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回事,但是我敢说,他不爱你,也不爱林默薇,他只爱他自己。”
一句话,醍醐灌顶。
我突然明白了,以前的我是有多傻,我居然还在隐隐期待着他突然有一天出现在我面前,说,我回来了。我甚至还在傻傻的算着日子,渴望着也许五年期到,他会从天而降,给我一个家。
心,被撕成了一片片,身体里的酒精随着翻涌的血液在五脏六腑肆意乱窜着。
放纵吧,就一天,就一夜,就一次。
不出意外,万景渊随我上楼,合上防盗门的瞬间,我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我把自己给你,要不要?”
万景渊低头咬上我的肩膀,呼出的热气烫着我的耳际,“要,为什么不要。”
我双手捧着他的脸,抬头印上他的唇瓣,万景渊刹那间的身体僵硬尔后热烈的吻上了我。
从门口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
……(此处省略两千字。)
上厕所的时候,我看到一点血丝,我赶忙返回卧室掀开被子在床上找着,万景渊也发现了那抹不太显眼的红。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彻底懵逼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三年前……
万景渊也愣了,许久,他漫不经心地说:“你来例假了吧。”
我挑眉咒骂,“卧槽!你一个星期来两次例假啊,我三天前才完事。”
不对,等等,三年前那天我确实也来例假了,难道……那晚也喝了不少酒,记忆不是很清晰,不过任之初确实脱了我的衣服……
万景渊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我第一次见他语无伦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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