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晚饭,酒吧。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表现的如此淡定,尽管心里翻涌的厉害,尽管心脏血淋淋的痛着。
今日就是一个笑话,是我三年韶华里最大的讽刺。
酒是甜的,可以忘却烦恼,酒是苦的,肆意渲染着心底的酸楚,一杯又一杯,就像盐水在伤口上,熬心煎肺一般。
这个晚上我喝多了,我却是清醒的。
散场的时候,阮瑷不放心,“飞儿,去我家睡吧。”
我靠在万景渊的怀里勾唇浅笑,“没事,我回自己家。”
万景渊宽厚的手掌握着我的手,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头顶,即便是阮瑷在前,我也几乎沦陷了,我朝她挥手,“赶紧走吧,你老公洗香香在家等你呢。”
我转身双臂环着万景渊的腰,“我们回家。”
一路沉默,车厢内的温度越升越高。
我侧过头去,支离破碎的霓虹闪的我眼帘疼,今晚是个好日子,那个说要回来娶我的男人此刻正在洞房花烛夜吧。
我哼唱了起来,“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万景渊笑的戏谑,“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我转过头来,懒洋洋的脑袋靠在椅背上,迷离的眼神看着他的侧脸,“你是不是想和我睡觉。”
万景渊侧头瞥了我一眼,“废话,你不是早就知道。”
我嘴角缓缓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是不是女人对你来说都一样?”
我突然理解了万景渊有着庞大后宫团的原因,那是一种看破感情的超脱吧。
空气静默了。
万景渊的两手懒洋洋的搭在方向盘上,许久,他薄唇倾吐而出,“男人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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