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翻译过,气氛陡然沉默,瞿清池手执白子,看准一处落下,对黎钰时道,
“你是打算逼他,让他不应你?丫头,这小子可倔得很呢。”回忆起这些天对余添景劝服拉拢的过程,瞿清池自以为有一张妙语连珠的好嘴也不禁有种小小的挫败感。
怎么他这一世英名就栽在了一个跟木头似得臭小子身上了,“他听倒是听我的。可那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呢,总念叨着:‘这样不行,我要走了。’‘要走、要走。’欺负我不太听得懂你们的家乡话是不是。”
“走哪儿去啊你走,是我这酒楼这么大的地方装不下你了,还是我这儿顿顿管饱不够贴心?也有可能是我的魅力还不够大吧,打动不了他。”
黎钰时轻笑,“好吧。”逼走吗?她心中默默想到,能被逼走的人,本就不会留下。
踌躇,思索半晌,余添景缓缓点头,说了两句话。
棋盘上黑子局势不佳,译者手放在棋罐里把着一枚黑子,翻译慢了片刻,“他说,只要不是让他与公主作对,他都能接受。”
“以饵钓鱼的老套路也能玩出新花样,乐贵妃好谋划。”黎钰时抚掌,默默感慨,又立刻说道,“前辈,这句话就不必说与他听了。”
黑子白子势力终于打平,译者心情大好,大手一挥,“没问题。”
黎钰时说的话,余添景没听懂,但他又很想听懂。他看向窗边对坐的两人,又看回黎钰时,一双眼睛大大疑惑,呆若木鸡。
“前辈请再帮我向他转达,风声初过,我现在还不能立刻带他进宫。他想见宫里那个人的事,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