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现下与他对坐桌前的黎钰时。
两相对视,黎钰时瞧着余添景拆下绷带的脸,幸好,只额头脸颊有几处并不明显的刀剑割伤,整张脸没被毁了。
窗边,瞿清池与译者对坐下棋,白子落,
“丫头,他方才问你,你就是太子妃本人吗?”译者将余添景的话翻译过来讲给黎钰时,又以毂国语回余添景,
“如假包换,正是这位。记住这个声音。待下一次再见,在你面前的,可能就不是这张脸了。”
有译者代劳,黎钰时便没说话。
余添景看向她,黎钰时既莞尔点头,将宫妃皇子才能持有的出宫用通行玉佩展示给他看,表明身份。
通行玉佩,他既然熟悉皇宫内的路线,便没有道理不知道它的价值功用。
仔细瞧了瞧黎钰时放在桌上正中的玉佩,余添景眼神不再犹疑,紧接着又说了句什么,语气听来隐隐有些急切。
黑子轻点棋盘,“他问,那你是不是常常能见到皇宫里的贵妃。”
黎钰时二度点头,启唇,应,“是。”
不待余添景再开口,黎钰时先道,“前辈帮我告诉他,我不仅能够常常见到宫里一位肖姓的贵妃娘娘,我还知道她近况如何。我,也能让他见到她。”
译者依言将原话逐字逐句地翻译过去,余添景听过,冷静从容的面色变了变。
因拉扯到了伤处而眉头微皱,他抬手捂住左胸前该是正常人的心口位置,缓了一会儿,继而开口。
“他问你,你的条件是什么?”
黎钰时微笑,“要是我说,条件很多、还很严苛,您问他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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