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佣人引向餐厅。
餐桌上坐了两人,他礼节性地对那位女士问好后入座,他拉开江疏旁边的椅子——嗯?什么衣服堆在地上。
阮洲伸手向要把它扯上来,却被娜古斯阻止,“别动她。”
“啊,好。”他疑惑地收回手,却见那件粉白色的衣服从桌脚里侧挪出来,抱住了他的小腿。
我靠?什么东西?
他低头去看,才发现是一个小女孩——“你干嘛钻地上?”他问道。
小禾爬到他的椅子旁,跪坐在地上,她的两颊红红的,说话时眼神躲闪,“好无聊。我的主人不和我玩,我只能跟桌子玩。”
阮洲微微弓下腰,他面色带有惊讶,望了一眼旁边的女士,“你的主人?”
桌下午餐
“先生。”阮洲唤了一声江疏,然后朝身旁的女士点头致意,“您好。”
江疏坐在主位上,右手指间捏着酒杯,他指导阮洲:“这是娜古斯小姐。”
阮洲顺从地又向娜古斯问好:“您好,娜古斯小姐,”他微微低头,“我是阮洲。”
娜古斯惊奇地看着穿了衣服的阮洲,扬了扬眉,“这就是你的新奴隶?”她用下巴虚指,“皮子不错,就是礼仪差点。”
浸淫在圈内很多年的娜古斯很不解阮洲的问候方式,像是普通朋友一样,完全没有上下悬殊感。她不禁对江疏的调教能力感到怀疑。
但只是一瞬。
江疏在圈里的能力从未有人赶超,他进圈接手的第一个试品奴最后留在极宴,揽收了后来几年的花魁,如果没有被人赎买走,他或许还会继续躺在极宴最贵的那张床上待客。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