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也会伤害我。”
他抬眼看江疏,舔了舔嘴角。
江疏用指腹擦掉他下巴上的汗水,“我会因为无法保护你而伤心。”
……什么啊。
花洒喷出来的水冲走阮洲眼里的怔忪,他搓了一把脸,关掉淋浴。
江疏在外面敲门,在浴室里听人讲话就像蒙了一层布,“可以吃饭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门外的脚步声走远。
晚餐过后江疏带他去画室——让佣人把一间客卧腾出地,反正宅里一般不留人,但屋又多——里面放着之前让佣人采购的画具。
多种多类,有些阮洲还不常用。他扯扯嘴角,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
阮洲一个人拆着画具包装袋。
“死基佬都这么会撩人的吗?”
他揉一把塑料纸,百思不得其解。
江疏留他在画室自己折腾,上楼去书房处理文件。
池氏那边吃了糖还使劲作乱,集团外联部混进几个内鬼,趁着本部发迹,为虎作伥。副会长在公司压不住,最后还得让助理来请教。
他两指夹住一页纸,把它翻过去,看到两行字间插写的一排小字。
数秒后,他紧蹙着眉。
小禾、电击、安全感
第二天的晨起,阮洲服务依旧差劲,江疏忍着腹下的燥热把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