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蛮横地插进他的嘴里捣鼓。等阮洲的嘴里都盛满津液,江疏一挺身,把阴茎塞入他的口中。
释放后阮洲的嘴角都被磨破了,他咧着唇下楼吃饭,江疏在餐桌上下了命令,下午他得加一份口交训练。
他嘴里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应了。
口交这种事情,精神疏导是第一步,含得进去是第二步,他连第二步都要做足勇气,还提什么技术不技术的。
他抬头饮尽杯中的牛奶,打了一个饱嗝。
刷完牙阮洲自行走到书房去,他吃东西一向狼吞虎咽,江疏还没漱完口,让他先去书房候着。
到书房后他轻车熟路地脱掉衣服,跪在门口。人的习惯和思想似乎没有那么难以修改。
跪着的时候阮洲神情发散,除了一部分神经在疑惑自己为何能够这么短时间接受跪姿和裸体,大部分沉浸在昨天江疏说的那句话上。
“我会心疼的。”
这句话就像把两个人的心连接在一起,某个人的心脏压覆在他身上,对方的每一次心悸他都能感受到。
这是连血缘都不一定做到的事情,“我会心疼的”,这句话对于阮洲来讲有着超强的魔力,让他从昨天画画时一直想到今天。
注意力的不集中导致阮洲忽略掉早就进来了的江疏。一只鞋挑起他的下巴,他一下惊醒过来。
“怎么,没睡好吗?”
江疏放下脚。
阮洲摇摇头,埋首亲吻鞋面,侧过脸蹭了上去。
呼……他眯起眼睛。
江疏脚掌掂了一下,他的脚背轻轻摩擦阮洲的脸颊,像是在用手抚慰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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