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蹙着眉,鬓边流下滚烫的汗。背后的鞭打渐渐停下,江疏解开束带,把他抱到按摩椅上。怀中的人颤抖得厉害。
江疏沉默地给他上药,指尖擦过一道道伤痕把人激得一阵发抖,他把人抱下楼,途中低声问他:“还跑吗?”
阮洲抓紧了他的衣摆,嘶哑的喉咙里鼓动出一段泣声,他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
试探
阮洲一挨床就迅速侧过身子。前面的乳头蹭着床单像针扎一样疼,身后臀部被抽肿更不能压碰东西。他愣愣地侧卧在床,看着江疏松开他,掖好被子。棉质的布料擦过他的胳膊,拢到脖颈处。江疏拍拍他的头,食指撩拨一下他高烫的耳廓,“吃个早午餐吧,听说你喜欢吃鸡肉粥?”
阮洲慢慢地撇开脑袋,躲着江疏的安抚,他心里莫名地委屈,并不想接受江疏这次递过来的甜枣。
“还是想吃点辣的?”江疏扬眉,两指轻梳他的后颈,“伤好了后再吃。”
他看到阮洲不理他,于是站直身离开床边,关上门前叮嘱道:
“等会我让朴叔端粥上来,晚上记得让他帮你换一次药。”
里面的人像是没听到一样静止不动,江疏边摇头边离开卧室。
走廊尽头站着管家,他向江疏低头致意后,带人往楼下走,表述客人到访,而且不善。
江疏听完踏进衣帽间,脱下身上家居且随意的长袖,换上了一套正式但又不失休闲的西装。房间外管家在候着,江疏走向大厅前叮嘱他给阮洲做好鸡肉粥,管家点头应是,在江疏的驱赶手势下退了出去。
大厅坐了两人,仆人伺候他们咖啡或美酒,规矩本分但绝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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