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江疏走进来时,其中一人连忙站起,低头哈腰的样子让他旁边的人极为不爽。那人翘起二郎腿,脊背不屑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他咧着嘴摇晃酒杯,略有鄙夷地望着他的堂兄人前人后各一套的姿态。那狗会长竟然还挺受用。
等到他们寒暄完入座,江疏才注意到旁边的人,他假作之前没看到似的,“这位是?”
果不其然,池智宪被激得迎目而上,“你——”
“小智!”池在敏厉声喝下,“站起来问江会长好。”
江疏放松靠后,神情疏散地等待那位年轻后辈的问候。池智宪横眉看了看他的堂兄,最后迫于压力地起身朝江疏鞠了一躬,“江会长好,我是池智宪。”
“抱歉,第一次见,幸会。”
池智宪脸色发黑地坐下,他捏住酒杯脚,感到愤愤不平。
就算今天他们来是想让江疏吃亏,但一见面江疏就给他下的绊子还是让他感到不舒服。
第一次见吗?
他扯扯嘴角,灌下一口酒。
“小智刚刚参与我们集团的事务,不是很熟悉规矩,给会长添堵了,实在不好意思。”
池在敏笑得假意,他朝池智宪使眼色,对方不情愿地给江疏敬酒,自罚了三杯。
“对待后辈嘛,我还是很大度的。”江疏把酒杯搁在唇边笑了笑,把池智宪敷衍的动作全部看进了眼里。
池在敏顺势下坡,十分自然地接话:“能得到会长的体谅实在是小智的荣幸。”
避重就轻……猜对了,这个老东西真的想坑他一把。
江疏眯起眼,淡淡地笑出声。他微歪脑袋,把眼刀磨得锋利,问道:“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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