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白萋听后佯装愤慨,怒拍桌子。
“怎能这般!你是湘兰最最贴心的丫鬟,劝她也是为她好,怎么能一时生气就打你!”
春花看白萋为自己鸣不平,更是难受,哭的更厉害了。
“行了,莫要哭了,以后你就在我这儿,放心,以后我有护着你,不会有人打你了。”
白萋拍了拍春花的肩膀,比起蛮横的二小姐,温柔细腻的大小姐更加让春花安心。
“嗯,奴婢以后就是大小姐的人了,谁要是欺负大小姐,奴婢绝不饶了她。”春花心思单纯,跟着好的学好,跟着坏的学坏。
白萋神情温柔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好啊,只要你不嫌弃,我这儿永远欢迎你。”
春花激动地眼泪又开始泛滥了,她攥紧了白萋的手,对她道:“有件事我要告诉您。”
白萋没想到,在春花这里还能有意外收获。
“今晚晚宴,温公子的酒有问题。”
白萋一听此事关于温衍,顿时警惕,追问道:“你此话何意?”
春花狠下心,决定将一切都告诉白萋。
“二小姐和二夫人在房中商议温公子一事,二夫人说温家门阀大户,如果能够让二小姐嫁入温家,以后就是大家夫人再也不是庶出小姐了。所以……所以她们想……”
春花靠在了白萋的耳边,悄悄的告诉她。
“就是这样。”
春花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们说的那些,她听得自然脸红。
白萋眼神一暗,随即嘴角一扬,她终于知道,原文里的楚湘兰是怎么样攀上温家这个高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