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就红了,白萋挥手催促。
“你今日好生休息吧,这几日都憔悴不少,晚点我让秋月陪我去晚宴。”
白萋说完就要走,春花从房里出来追了过去。
“大小姐!”
“可还有什么事?”
春花握紧了玉容膏,狠了狠心开口道:“大小姐不怪我?当时把您锁在茅草屋里的人是我,明知房内起火故意不救的人是我,故意给您拿馊饭馊水的人是我,甚至……甚至当年给大夫人送药的人,还是我……您,您难道都不怪我吗?”
白萋嘴角抖了两下,然后转而笑道:“这些事,咱们以后再说,你也是听人行事,我不怪你,你现在在我这儿,我自然要好生照顾。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别往心里去。”
白萋反而安慰起她了,春花一听此话,眼眶泛了红,她低着头小声啜泣,白萋看她此番拉着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怎哭了,受了什么委屈?”
春花用力摇着头,白萋看她哭的这般伤心,将自己的锦帕拿出为她擦着眼泪。
“莫要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是不是脸疼?我去给你打些水来。”白萋说着就要起身,春花拉住了她的衣袖。
“春花是恶人,是罪人,竟然会害您这样的好人。”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打紧。”白萋给她擦着眼泪,趁机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可是有人欺负你?”
“是二小姐打的,二小姐招我们问话,我说,我说我见到了大夫人,前些日子发生的怪事可能是大夫人的鬼魂。我和二小姐说,先收手,莫要再加害大小姐了,二小姐生气就打了我……”春花脑子一热一股脑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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