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行李箱里翻出来,打开瓶盖细细嗅闻。
这气息真好,让人一下子回到那天的情景中去。满山的湿漉漉的桂花。她和季南征在前塘湖边喝咖啡,月光清亮动人。
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片段。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温情的成分在。
电话声响,是季南征打来的。真是想到谁就会碰到谁。她本是悠闲地接起电话,那头季南征的语气却肃杀:“钱叔在去接你的路上,奶奶进医院了。”
雨天堵车。宋秋辞干着急但车流行进缓慢。钱叔从小看宋秋辞长大,心疼这个孤零零的姑娘,此刻也只能不住地安慰她:“小姐你别着急。”
怎么能不急。
季奶奶今早起床时还好好的,吃过午饭以后照例午休,但过了时间还没有起来。阿姨敲门进去,老太太就是睡着了的样子,但就是怎么也叫不醒。
阿姨慌了,先叫了救护车,紧接着就联系了季南征。
人拉进手术室几个小时了。季南征推迟了所有的会议,一直守在医院。宋秋辞顾不得打伞,下了车就冲进门,还没有来得及跟季南征说上半句话,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医生沉默走出。
医生说了什么宋秋辞耳边都嗡嗡地听不清楚,她心跳如擂鼓,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泼天豪雨依旧无休无止,季南征搀扶着宋秋辞,靠在医院长廊冰冷的墙边。
蛛网膜大出血。脑动脉瘤破裂。
像做梦一样,昨天老太太还好好的,今天就成了再也见不到的人。医生宣布完死讯,之后乱糟糟的,医院来了无数人,又走了无数人。好像季南征父亲的贴身秘书也来了。她都记不太清楚。
她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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