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但那道目光过于集中,我听见山兔小声说“香取香取,他为什么一副见鬼的表情盯着你?”
“喂,我说你——”
我转过身去,「神隐」事件弄得我有些烦躁。
但少年的行为更让我摸不到头脑。只见他先是盯着我,接着缓过神来,不知怎么身体僵了一秒。
然后,他捂住了左边的眼睛。
嗯……???
迷惑行为。
鬼杀队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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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里我过得相当清闲,白天做些练习恢复魔眼,黄昏读漱石的信,晚上爬屋顶放风喝酒……好吧,酒被没收了。
鬼切也是奇怪,平时百依百顺的,一和源氏扯上关系就倔得没商量。
唯二的安慰是他想替我把伪电气白兰喝光,奈何第一口就醉了,第二口边打嗝边唱“源你太美”,第三口一头砸进沙发,睡着了。
看着他的睡颜,我想,这把刀也只在我面前毫无防备了。
我掏出了……相机。
“刀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我对围观的妖刀姬说。
妖刀点点头,拿出本子认真记上,像听老师话的一年级生。
第二天鬼切醒了脸红得要命,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有意冒犯。“在主君面前竟失态至此……属下、属下只能切腹自尽了。”
我安慰他没事,我不在意。
“多、多谢少主不计前嫌,鬼切此后定会更尽心地侍奉您。”
他收回刀,有点不敢看我,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