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
才不会告诉他我照了。
另一件事就是漱石在信中哭诉,他的铲屎官兼打工小妹要回老家结婚了。
「那孩子才17岁啊,怎么就担心嫁不出去,还跑去相亲」
「对自己漂亮的发色一点自信都没有」
「我的心好痛啊,喵」
我对他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当即回了一封,详细讲述了鲤鱼精和河童隐居的快乐生活,只留了一小行空格问他「她不是说结婚也要带着你吗」。
「少女和人.妻怎么能一样,吾友,你懂不懂女人啊!!」
「山花待开,烂漫繁华,如缘造化,妙不可言」
我看着最后那句和歌,心想还是文化人厉害,把「更何况这是有着火辣人.妻身材的纯情少女」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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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去了产屋敷邸,巨大的胧车从天空而降,院子里掀起小小的尘埃。
耀哉听见声响就出屋相迎,身后跟着先祖妻儿。半个月不见,他又瘦了,嶙峋的样子不像个年轻人。
“怎么,后悔了吗。”我问。
死亡只在一瞬,痛苦却会延续,就算现在改口祈求安详而去我也不意外。
耀哉摇摇头,目光毫无躲闪之意。“我等你很久了。”倒是产屋敷家的小儿子喊了出声:“谁要后悔,别小看了人类的决心啊!如果父亲的不够就拿我的续吧!”
这次他没有阻拦孩子,想让我知道产屋敷一家上下齐心,哪怕是稚子也没有一点退意。
“既然如此,过来签约吧。”
耀哉接过御守,在飘浮的契约书上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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