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原因」先生。
又不是第一次看别人的灵魂,腐朽的、衰败的,漆黑的、浑浊的,我见过数以万计形形色色的灵魂,大致猜到了蛇妖的故事。
和其他的灵魂一样乏味枯燥,物语里讲烂的东西。回头写些关键词给漱石吧,看他能猜到多少。
“啊呸!呸呸呸!装可怜比谁都行,遇上事了就躲起来。恶心!……”
情报到手,喋喋不休的可以闭嘴了。
比我更难以忍受的是鬼切,要不是我拉着早砍了对方,见我看完了灵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少主,我想——”
我按住他。
“不,你不想。我想。”
鬼切惊愕道:
“您、您打算亲自出手?可是少主,他不过是路边的杂草,怎么配和笹龙胆见面?”
我知道鬼切担心什么,苇原在他眼里堪比浊流,都不希望我靠近以免污了耳目,更别提有可能被喷到。
介于“遗孤”这一身份,鬼切对我的看护有点过头了,简直像环保主义者和濒危动物。哪怕因为工作,我隔三差五就砍这个揍那个,在他眼里还是朵柔弱小白花。
“少主,果然还是由在下来……”
“无妨。”我提起刀,“你好好看着。”
鬼切话不多是出于自身要求。他作为源氏武士,恪守寡言正直的武士道——有事出刀,没事勿扰,从不哔哔赖赖。正因如此,刀法毫无破绽,怼人却不占便宜。
但我是那种“除了必要的话什么都不想说”的性格,换而言之,一旦认定是必要的,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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