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俩搞什么阴沟!”
苇原不乐意了。
它习惯了万众瞩目的感觉,见我和鬼切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咬牙跺脚,急忙蹦出来。
“谁允许你们交头接耳了,都看我!我才是……”
“闭嘴杂碎!!”
沉默之人突如其来的一句厉呵往往效果拔群,苇原显然吓了一跳,气势上被压了一头。
“你、你……”
它支支吾吾,试图重新组织语言。
嘴仗亦是仗,源氏对战斗的熟悉刻在了血液里——但凡发起了总攻就须一鼓作气击溃,绝不给对方卷土重来的机会。
我乘胜追击。
“我从刚才就在想,是哪条腥鱼张了嘴,一股恶臭。看来是你啊,苇原——
你是只‘山栋蛇’吧,我记得这类蛇的生活习性是……哦呀,常出没于乡下粪圈,蛇里数一数二的不爱干净。呵,难怪。
要想问‘我怎么知道的’,不如看看自己吧——黑色、草绿色和橘红色的斑块,以及脖子上的黑八字。不遮不掩,还不安分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的脑子和脸一样不入眼,就像十九世纪没卖出去,二十世纪又砸在手里的赔钱货。
还有,别过来,嫌你又脏又臭!我们都有认真洗澡。”
苇原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的……不对,我没想问!”
“看吧,果然没脑子。你个野鸡脖子。”
它摸摸后颈的黑纹路,又气又急。
“你你你你!居然叫我‘野鸡脖子’……”
“废话。今天在这的,除了你还有谁丑?”
我向前一步,直视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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