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鬼切就从车里一跃而出,挡在身前,蛇妖肆无忌惮的视线让他怒不可遏,压低的声线充满了火.药味。
“无礼之徒!我们家少主岂容你评头论足!”
“哼~被我说中了!快看!她躲了她躲了她躲了她躲了她躲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住口——!”
鬼切被我拉住。
“等等,让他说。”
我看着还在逞口舌之快的苇原,听他尽己所能地用各种词汇侮辱——与其说是对我,不如说是针对所有的女人。这只妖对女性怀有强烈的憎恶,不难让人浮想联翩他的过往。
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动作幅度之大到头发也跟着摆动,露出了脖颈两侧粗大的黑色“八”字形斑。
真是……何等的愚蠢。
不过是初次见面的人,就给了我这么多情报。换成漱石,连他从哪颗蛋爬出来都藏不住。
言多必失,多简单的道理。
“……不想生儿育女的女人,都是自私自利的;30多岁还不结婚,只图享乐,还看不上优秀的男人,呵呵。老了没人养,也体会不到亲情。”
人在情绪激昂时灵魂的可视度会提升,有种说法是“把内心暴露给了外界”。因此,我轻而易举看清了苇原灵魂上缠绕的因果。
夜雨、山路,捕蛇人。
少女、相救,轮回转世。
灵魂的末梢模糊映着一张男人的脸,轮廓文质彬彬的样子,这是最近发生的事。
欸呀,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