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学校是四层。”甘瓦尔看他。
“我说的是中学。”
“我们小学以前是什么样?”
“是平房,下雨天就漏。”
俩人又闲步到大槐树,王西平看着坳里的下溪村问:“下去转转?”
甘瓦尔道:“我想滚下去?跟那个女人一样。”
王西平看他道:“有人滚下去撞断了胸骨。”甘瓦尔不作声,跟着他老实的往下走。
广播里换了音乐,是喜庆的节日歌,“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甘瓦尔团了个雪球,朝王西平身上掷去。王西平拍拍身上的雪,没理他。甘瓦尔安静下来,牵着黑贝往前走。
王西平弯腰,攥了团实实在在的雪,朝他背后砸去,不妨砸到后脑勺,甘瓦尔捂着脑袋回头看他。
……
俩人对视了会儿,王西平过去揉揉他脑袋。甘瓦尔趁机往他身上撒了把雪,然后撒开腿就跑。
王西平捻着手腕上的红绳,仰头看着冻云密布的天。甘瓦尔在远处喊他,指着片腊梅林。王西平看过去,大簇大簇的红,大簇大簇的黄,大簇大簇的白,交错着几株紫。
王与祯端着保温杯从街上过,老远就瞧见从坳里出来的父子俩。甘瓦尔在结冰的路面上滑,王西平跟在身后,手里拿了把红梅。王与祯喝了口茶,往前迎了两步道:“你们父子俩怪有闲情,这是踏雪寻梅去了?我刚从你们家出来,走,过去陪你太爷爷喝会茶。”
王西平犹豫道:“那我回去换件衣服?”
“犯不着,都咱王家自己人。你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