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到火炉,从里头夹了俩烤包子出来。
父子俩吃完早饭,甘瓦尔蹲在地上自己跟自己下跳棋,王西平拿了本经书坐在火炉旁边看,不时地打个喷嚏。
“那女人还来吗?”甘瓦尔抬头问。
“哪个女人?”王西平看他。
“就是昨天那个。”
“她没说错,你应该喊她姑奶。”
甘瓦尔没接话,拨拉着棋子玩。
王西平合上书问:“出去转转?”
甘瓦尔等在门口,王西平穿上外套,递给他一副耳暖,俩人一狗出了篱笆院。
漫无目的的转了圈,路人寥寥,大都在家准备年夜饭,只有成群的孩子在打雪仗。父子俩站那看了会,甘瓦尔问:“那女人家在哪?”王西平抬头看了看,指着栋红瓦洋楼。
甘瓦尔蹲下攥着团雪,王西平问:“要不要晚上过去吃饭?”
甘瓦尔抬头问:“去哪吃?”
王西平俯身抓了把雪:“你姑奶家。”
甘瓦尔点头:“也行。”
“要不要跟他们玩会?”王西平看着打雪仗的孩子。
“不去。”甘瓦尔摇头。
镇里广播放着首老歌,齐豫的《橄榄树》: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清流的小溪……”
王西平跟着唱了两句,看着电线杆上的喇叭道:“小时候发洪水,喇叭里就会喊,发洪水了发洪水了。然后我们一窝蜂的往学校跑。”
“为什么往学校跑?”甘瓦尔问。
“学校是新建的三层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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