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要看封奏疏中的用心;且抛开奏疏本身不谈,堂叔身为宗室亲贵,自小通览群书,这文笔自然是还过得去的。至于立意,以儿臣看来,我大和大多数臣子的奏疏都有这样一个通病那就是总喜欢避开主要,而在开篇或歌颂、或感慨一番皇祖皇宗创业之艰难,功德之昭昭。等到话都得差不多了,奏疏看着也快写到尾了,这才又突然一下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话给抛出来了。堂叔这篇奏疏,前半部分是既有翻阅国史后的万千感慨,又有对我大和三祖所创丰功伟业之颂歌;作为臣子,又是宗室,发这样的感慨,唱这样的颂歌本无什么不可。但奏疏写到后半,堂叔却已直接在指责太子妃失德了……儿臣并不否认,在本月初一元旦日家宴上,太子妃确实酒醉失言冒犯了母后。太子妃纵有过失,可父皇在元旦日家宴上当场便已下旨责备了太子妃,并令其一直禁足思过至今,可是堂叔他却似乎忘记了这一点,忘了对雅子的惩处乃是父皇的上谕,却竟在上奏给父皇的奏疏中公然指责雅子失德、并且还要让父皇下旨废黜储君正妻。儿臣知道,弟弟们府上的王妃都早已为天家诞下后嗣……只有儿臣的东宫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见动静……朝中不少大臣们私下里对此早已经在窃窃私语了,而堂叔只不过是身份最为尊贵,说话分量更为重的一个罢了。可是要儿臣看,堂叔的这封奏疏却犯了两个大错。一来尽管大家都一窝蜂的往宫里递褶子,可是无论是贵族院还是众议院的议员们都没有一个敢像堂叔这样直接的、公然的将矛头指向太子妃。”
说着太子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右手边的两位弟弟,面带三分微笑,意味深长地问道:“二弟三弟,如果皇兄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手上的那两份奏疏所奏
第八十一章 「御前答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