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熬到快六十岁才登基为帝的今上的眼睛,令他打消对自己的怀疑吗?
只怕还远远不够。
“看样子,朕的这几个儿子现在都也学会用心思了。”
“父皇……”听得皇帝此言,殿中三子当即跪伏在地。
其中第一个跪下的,便是太子。若是放在以前,当太子说完以上那一番侄不议叔的‘正论’后,皇帝就该“放过”自己的这位傻儿子,不再逼问下去了才是。
可是今个这事一看就与往常不同;一来东宫久久无嗣这件事着实是让今上心中颇感不悦,二来便是宽仁亲王在奏疏所提到的在元旦日家宴上太子妃出言无状当众顶撞皇后这事……
这事可是非同小可。
这么说吧,假如日后太子亦或是太子妃当真被皇帝下旨给废了,那么这件事情在废黜的因素中则最起码要占到两到三成的主要原因。
就在太子与两位弟弟跪下的同时,皇帝抬目看了一眼太子道:“宽仁是你的叔辈没错。但别忘了你可是太子,而他仅仅只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宗室。以侄议叔固然失礼;但以君论臣却是绝对可行。你既为储君,便有资格评论这份奏疏的好坏——你不是要圣训么,这,即是父皇给你的圣训。你可明白了啊?”说完皇帝低头端起了案上的珐琅彩御瓷杯,喝了口茶后方又才接着往下说道:“都跪着作甚,起来,都起来吧,地上多凉啊。”
三兄弟齐声应了一声“是”。接着,依照父皇的意思,太子开始了他对宽仁亲王所上奏的那份奏疏的评价:
“一封奏疏的好坏,首先并不在于它的文笔如何、立意如何、用心如何,而是应该要奏的「恰合时宜」。其次
第八十一章 「御前答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