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迟兮语脸色一红,耍无赖般的仰躺下来,望着帐幔说道:“你管呢!”
“说起来,经过今日一事,我往后倒是也不敢惹你了,”程修面目又往前一分,“今日我可是见了你要杀人的模样,真的厉害!”
迟兮语眉眼一弯,反将一军道:“今日我也是见了你要杀人的模样,往后我也不敢轻易得罪你了。”
嘴上说的虽是打趣的话,可迟兮语长这么大肯为他拔刀的,程修还是第一个,依稀记得他白日里红着眼的样子,那画面这辈子她怕是都忘不掉了。
“既然知道我的厉害,便乖乖起来吃饭,娘等了我们许久了。”程修长手一拍,正拍在她的被子上。
迟兮语闻言麻利坐起身来,忙穿鞋下地,边拢着头发边道,“今日的事没告诉姨母吧。”
“还没,怎么了?”
“你别说了,我怕她担心。”
“嗯,知道了。”程修闪到一边又坐了下来,惹得迟兮语定睛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我要更衣,你还在这里不好吧?”迟兮语歪着头问他。
程修恍然,眉目舒展开来畅然一笑,本来逗逗她与她扯皮上几句,又想着她睡了许久许是饿坏了,也就不再多说,麻利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