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上血迹擦干净后,程修将帕子团成了一个团顺着马车窗丢了出去,而后又坐到迟兮语身侧,轻轻抚着她头顶,满目的温柔,“今日吓坏了吧,回去好好洗个澡,再好好睡上一觉,事情便都过去了。”
迟兮语沉了沉气,乖乖点了点头,心头莫名欢喜,像是一叶孤舟在今日忽然靠了岸。
她其实想说的是,“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了。”但是话堵在嘴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如同程修所言,迟兮语好好洗了个澡,又喝了安神药,美美的睡了一觉。
醒来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屋里不知何时燃了灯,程修静静的坐在了窗边也不知看了她多久。
“你怎么来了?”迟兮语起身,手上一动才发现被人用纱布细细的缠了两圈。
“你睡着的时候我便来了,”程修见她醒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起身走到桌边斟了一杯温茶,来到床边坐下递给她,“我白天见你手上有口子,便来给你上药,还好口子不深,只是破了皮。”
迟兮语睡了一下午,也是渴了,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随后道:“我也是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划了口子,我见伤口不深,本想着不去理会。”
程修将她手中的空杯接过放置一旁,自然的又抬手拢了拢她额间的碎发,打趣道:“果然女人是祸水,不过才去了书院几日,便惹了个疯子回来,往后怕是要将你看紧些,免得又招个吴曲阳回来。”
“你就别提他了”迟兮语抿了抿嘴,唇微微撅起,唇珠饱满圆润,“我现在回想他的样子,都觉得心里犯恶心。”
“那你见谁不恶心?”程修的脸往前微微凑了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惊险(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