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程修侧头问。
“今日听素白姐姐传夫人的话,说是往后府中皆尊念遥姑娘为表姑娘。”
“上次安排你的事如何了?”
“那边人已经快马加鞭的奔向臻州了,想必查清了就会回信,公子莫急。”
程修点头,现在真假想也无用,待到时候臻州书信回来,将证据摆到明面上,也少去许多唇舌。
若是现在便说她是个假的,恐怕罗桐第一个不相信。
且让她在府中多留几日也无妨。
回到寒松院,程修透过花墙,见那边没亮灯,程修思忖片刻,转身回房。
迟兮语眼下躺在床上只觉得身上没有一处不痛的,上山时候还是青天白日,黄昏时候迷了路,兜兜转转天黑了还没走出山,山中夜幕伸手不见五指,脚下一滑便从山坡上滚了一路,好在没伤筋动骨,凭着感觉最终走了出来,也算幸运。
迟兮语口渴的厉害,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翻身下地倒了杯茶水,这是杜鹃临睡觉前满的水,还有余温,喝起来极为舒坦。
房中没掌灯,只有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月色帘胧,使人莫名心安。
才将茶杯放下,便听门有人叩门。
“来了!”迟兮应着,想着这个时候许是杜鹃。
将门打开,迟兮语便愣住,哪里是什么杜鹃,而是程修。
“公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个你拿去,”程修手中又递过来一个瓷瓶,“这个是治跌打损伤的,身上若是有淤血,用这个最好。”
不得不说,此时迟兮语有些受宠若惊,一时竟然忘了伸手去接。
疯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