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点皮外伤,不打紧。”程修轻描淡写,就是怕罗桐不放心。
即便如此,罗桐依旧紧张起来,做势便要下榻,“受伤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不用了,”程修忙将她拦住,“真的只是皮外伤,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想来这会儿已经睡下了,奔波一日怕也累了。”
罗桐闻言一顿,依旧有些放心不下,“这孩子,怎么还替我采药,若是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向她娘的在天之灵交代。”
“是,这话我已经嘱咐过她了,想来她也是为了您的病着急,”程修重新将小毯给罗桐搭在腿上,“母亲与她的娘亲这样要好,想来念遥的母亲,定然也是个不错的人吧。”
“那是自然,”罗桐连连称是,“她自小温柔体贴,连说话都轻声轻气的,自小家世不错,后来书信中说起嫁的夫君也不错,可惜后来……”
程修想着,若是后来家道中落,为了糊口,带着女儿上山采药求谋生也情有可原,转念回想又觉着不对,方才记得那个迟念遥说的分明是自小,而迟家从她父亲出事到被亲戚分了家产也不过是这一两年的事,其中出入有些大。
不免起疑。
“念遥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世上恐怕除了我们这儿,她便再无别处可去了,”罗桐想到念遥的身世,又怜爱的叹了口气,“往后,你也该多多照拂她才是,不要再给她脸色瞧了。”
“念遥确实可怜……”程修口中的念遥,指的是真念遥,而并非眼前这个有可能是冒牌货的东西。
从罗桐院中出来,程修在夜色中慢慢踱步,阿末见他似乎不太高兴,于是轻声问:“公子还在想真假表姑娘的事?”
疯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