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患急性肠炎严重脱水,正在里屋输液,医生压根就忘记了这件事。
她用尽吃奶的力气,从诊床上滚到地上,慢慢地向外屋爬行,浓烟呛得她不由自主地剧烈咳嗽。
张斜头感觉头痛,本想让医生瞅瞅,恰巧遇上红医站失火,他迅速加入救火行列。他隐约听得屋内有人咳嗽,就问:“里边有人吗?”
医生说:“不好,白静在里屋输液。”
张斜头二话没说,冲进火海。他从堂屋摸进了里屋,把躺在地上的白静抱起往外屋冲去。
紧挨墙壁的药橱烧得正旺,药瓶的爆裂声不断。五六个装满酒精的瓶子挨在一起,有的受热爆炸,引起互相撞击,大量的酒精外溢。
瞬间,一部分在燃烧,一部分像瀑布一样哗哗哗地从张斜头的头部倒灌下来。他啊啊啊地惨叫着,奋力把白静往大门外抛去。白静安然恙,而张斜头的头部、胸部严重烧伤。
修车师傅说:“还没有看出来,原来你是沈家老三。我知道张斜头伤害过你,你知道吗?打他被免职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他救了白静一条命,白静回城后,为他在城里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他不肯去,说还是踏自行车拉客实在。救她哪是为了图报答?曾经伤害过她,算扯平了。”
当张斜头发现站在面前的是毅虹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咚咚磕头一边忏悔:“沈毅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人,我不得好死,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你使劲抽我吧。”
在毅虹的词典里,恶人就是恶人,是不会变善的,因此,她恨一切伤害过她的人,永远不会原谅他们。让毅虹想不到的是,作恶多端的张斜头竟
第153章 冤家路窄(4/5)